保机

【也青】水乡

  祝老青1115生日快乐!!!青崽真可爱呜呜呜!!俩人贼温暖的互动小提示!!!文的江南背景取自苏州的山塘街!!!!!!(可好看了!!)慢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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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11月的凉意有些蹿上了手脚,到了江南这块地才晓得湿冷的能耐,俩人一前一后的漫步着,不得不说这的人还是很有眼福的,从拱桥的这头蔓延到余尽的灯火暖洋洋的映在温若的水里,雅致闲居到家家户户的窗里窗外,也怪不得王也会带他来。

“等我一会。”

   还没走到桥的一半,在旁的这人就跑去买糖人的那里去了,盯着背影不自觉一个微笑。

   没个多久,王也回来手里拿了两根糖人,一根是狐狸尾巴,另外一根是小水瓶。王也刚想把狐狸尾巴递过去,另一只手上的小水瓶就被老青拿了,老青轻咬了一口糖人,味觉是再平淡不过的甜味,但还是漾起了眼眸里的点点星辰,他俩在桥上不远不近不快不慢的走着,风似乎又更大了些。

   老青看着桥下的流水无忧无虑的波光粼粼,不自觉被冷风的寒劲一个哆嗦,本来空着的左手骤然有了另一种温度,很踏实也很暖和,想让人握的更紧一些,老青啃了啃右手里的糖人,转头去看王也,他也在吃糖人,心里又作祟,面上一热,这种状态被王也瞧见了,又是一乐,对着老青道:“小祖宗想什么呢?”

   “牛鼻子。”老青想着反正看都看见了,也不在乎遮掩一样。

     本来也想好好乐呵乐呵这个老实人,没想到他来了句:“行啊,你用我喜欢你。”眼前这人的目光真挚的诚实而又明亮,在那话说出来以后,这狐狸被堵的没了话说,自顾转头吃着糖人,这时,已经走到了桥的中央。

    老青还在懵着,跟着王也的脚步就停在了这里,他举起老青的手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人给自己带上了一个木制的戒指,他手上也有一个一样的。

    老青仔细看了看手上的这个小玩意,磨的极为灵光,看到了个一个还颇为清秀的小字:“也”。

    而王也那只上也有个小字:“青”。

    在刚刚牵手的时候这人就给自己带上了,算是顺了个便宜,王也笑笑道:“学你的。”

    江南水乡的温柔在此时从月光中送了出来,俩人的影在桥上格外融洽,老青抬眼与那人一记对视,那人俯身轻吻,还留了点甜味,是一样的,回味的同时,没有初冬的寒凉,像烤红薯那样,不过没有上火的危险,毕竟这还在街上。

    两个人都暖和了起来,白气呼呼之下朦胧间,老青敢肯定的是,他从没这样认真的对待自己的生辰。

    两人紧紧的挨在一块的,并不冷,走到了桥尾,左右两段的香味诱的老青的狐狸尾巴又翘了起来,拉着王也到了人群涌流的石板小道,灯火阑珊的街巷苏景揉进了俩人的身影,而那极为不显眼的木戒耀出流光溢彩和一应星辰。

【相泽消太】1108生日快乐!!!

【相泽老师】生日快乐!

这么晚才出贺文真的非常抱歉!!相泽老师那么好真写不出他的万分之一!!拙笔致歉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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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从晚上7半到现在(8点钟),相泽消太的家门就被敲了无数次,本来就有些缺眠,困的眼皮子下意识给关好大门,泪意都干涩的出不来半分,忽而上头又有了睡意,还没等合眼困觉,又有人来敲门,他裹着睡袋一蹦一跳,边嘟囔道:“...又来了...”与之前一样,只有一个纸箱,里面寄了一堆猫粮猫砂,上上次是猫窝等等一大堆玩意,虽然说自己喜欢猫,谁大早上这么无聊给自己寄猫的一大堆东西,零零总总5个包裹,没有寄件人,只有收件人自己,也没有地址。

  “叮咚――”

    相泽消太打开门就发觉到与之前确实不太一样了,是一窝子的小奶猫,刚刚好5个。都裹着小毛毯子,暖暖和和的裹着奶气,四下无人,他小心翼翼的抱进了屋,调皮的几只甩了甩小脑袋亮着各异的瞳色,他拿了些羊奶来喂,小家伙也怪听话的没有到处乱跑,许是自身有什么施加魔力方法的渠道,尽数的一窝与他亲近起来。

  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眼眸里有什么样的光芒,与很多时候是不同的,那是相泽消太独有的慵懒温柔。

  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天又暗了几分,他像是中途睡了一会,听到铃声后一个机灵,条件反射似的看向门口,欲起身感觉到身上有些软趴趴的东西,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抱回猫窝,蹑手蹑脚去开了门,仿佛像一个答案一样,门口站着的那个全身肌肉的男人维持了几秒的形态,狂笑着怀里巧妙的拥了只小灰猫,还在打着瞌睡。

    等人漏气后,那猫像是惊了似的跳到相泽消太怀里,他轻摸了摸那灰猫的头安抚了一会,他这才抬头看了看欧尔麦特,顿了一会道: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 还没等跨出一步,欧尔麦特又道句:“孩子们也来了。”

   果然,a班全体都来了。

   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他们,但也没说出啥。

   陆陆续续都换鞋进了门,一下子屋内有了些温度的样子,等还没换过一气,不知是谁错手关了灯,黑暗中亮出一小撮光火,火苗飘飘忽忽的成了个明物,人群中高出一个飘着的光,映下的是一个大大的圆形物,可以看清的是,那是一个蛋糕,上面捏了一个不怎么像的小橡皮头和他的a班,还有一个狂笑的欧尔麦特。

   “Happy birthday for you.”欧尔麦特先起了头,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就能很敏感的感觉到,随即孩子们也唱起来,黑暗中又多了些光,他想起来了今天是11月8号,是他的生日。

    灯又不知道为什么开了,孩子们都鞠躬齐声道:“相泽老师,多谢关照。”

   他的眼中这些人都明亮的可爱着,他很记得这些人,但他从不记得这些事,他也只是笑着,眼睛里透了些温柔,溶解在一片的哄闹之中。

   抬头与那人相继对视,他听到了那句:“生日快乐。”

【也青】缘分(下)

有亲亲鸭!!!!!!这俩人都太奶了吧!!!!

有一.yellow(bushi),慢用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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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王也移过目光,放在眼前这个人身上,从裤口袋掏出一颗纸衣泛着可爱颜色的糖果球,乖乖的立在王也的手上,就在等着被人拿走一样,有些皱巴巴的,也有些温度的样子。

  诸葛青笑着接了过去,刚想放进兜里,概是看到了什么,又笑得更开了些,原本什么都没有的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,他向王也轻声道:“等我一会。”

  王也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了,老青很快的就在人群中冲淡了些痕迹,他总往那看,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手里的南瓜灯还亮着。

  似乎是过了很久,王也一直待在那里,天有些黑了,街上越发热闹起来。

   才听到,“道长~”从耳边传来。

   王也迷迷糊糊的看见了自个面前站了了个奇怪的老青――准确按照王也的话来说,一只披了斗篷的狐狸。

  诸葛青冲着王也一记浅笑,露出刚粘的小獠牙来,愣了王也好一会,也没说出话,见王也没啥反应,老青又飞速跑去叼了包“血袋”回来。

  见他回来了,王也一个缓劲伸手捏了捏老青的脸,还挺软,松手又凑近些,道:“老青?”

  诸葛青面上一热,没有太多的心思给他去注意,急急忙忙冷风索性吹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,应了句:“嗯。”

   街上的妖魔鬼怪越发躁动起来,王也看了看那中心的大钟又看了看抱着一大推糖果的老青,顺手帮他接过几大包,道:“我的诸葛少爷,还有半个时辰。”

   见他不语,王也便看向了身后的那位,瞧见他还在给几个孩子发糖吃,边发糖还边乐道:“行了,走吧。”

   赶巧场地离这并不远,隔着几条街也能晓得繁脑中心的喧闹,避过之后,俩人很快便到了,门口的人还不少,那个队伍中心蹿的老高的就是张楚岚,至于认出来的原因,就是他后面那撮毛,随行的也都是熟脸,画着两个大黑眼圈子的宝儿姐见着他俩一溜马窜了过来,这妆还好徐三徐四没看到,不然非追着张楚岚打不成,到了俩人跟前,道:“张楚岚说你们两个肯定会来。”

   王也道:“宝儿姐,你这脸.....”

   宝儿姐回头看了眼张楚岚,道:“张楚岚suo,我这guo已经是这里最朴素的。”

  身边一群妖魔鬼怪,要不是就是脸绿头掉,要不就是裹脸带毛,看着就花眼,能够认出来的几个,也是好不容易亮亮嗓子爽利过来打个招呼的。

  诸葛青凑到王也耳边,道:“全是异人。”

   王也点了点头,回想起张楚岚那天除了轰炸小窗,还在异人群里也挺闹腾。

   人陆陆续续都进了店,王也找了处地把老青的糖都放放了好,意外的是不是很嘈杂,只有一个人站在台上――张楚岚,没讲什么其他的,直切正题道:“今天呢我们进行的游戏都会在前方的屏幕上显示,入场时我们都已经为各位编好了号。”

   俩人便抬头边寻,

   果然,俩号是在一块的。

  屏幕又闪动了一下,出现了新的字样,“酒。” 

   王也一见这字就头疼。

   张楚岚接着道:“各位的面前一人有三个南瓜杯子,都差不多,一杯是酒,一杯是糖水,还有一杯是白开水,如果各组的两人同时选中了同样的一杯,则进入下一轮,如若不然,就淘汰了,在此期间选择的方法只有肉眼观察,异能是不允许的。”

  几乎是在同时,两人做出了决定,拿起一杯。

  王也就嘬了一小口,无奈笑笑,是酒。

  见老青的反应也八九不离十了。

  屏幕还挺勤奋的一映名额,张楚岚接着道:“拿到相同的组别,请看看粘杯子地下的下一步。”

  这不看还不要紧,翻开一看,(诸葛青的)“请将对方手里的酒喝干净”,(王也的)“请看着他喝干净。”

  没料到老青一把接过王也手里的杯子,像是壮胆,几乎是一气喝完的,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咕愣愣的过喉,老青摇摇晃晃的,面上带了些绯色,也带着笑意,他看着王也,就好像一个超级大的蛋糕一样,王也忙的伸手去扶他,“我的小祖宗哎。”

  室内光线挺暗的,王也找了个角落扶他坐下,刚一放下来,便默声了,王也忙从吧台端了杯茶水回来,刚一落座,老青发出只有王也能听得见的声音,道:“王也。”

  “我在。”王也一边应和着,一边给老青吹了吹热茶。

  “道长今天帮我卜上两卦呗。”

  “成,那您要卜些什么?”说完便让他喝些水去,似乎又没有什么用。

  “姻缘。”

   诸葛青扬起嘴角,光线从那一边很好看的打了下来,王也不知不觉看着眼前这个吸血鬼,停了停手里的动作,他知道只是他自己算不出来。

   诸葛青又道:“那我来算算。”

  “人在哪呢?”

   王也道:“不远。”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说了出去,这么个大老爷们像纯干了几瓶白干一样,受不住。

   诸葛青从里兜掏出那颗似乎蔫巴了的糖果球,心里有团气,又闷又热,所有的思绪朝他打结而来,至于他听完这句后的酒劲又更加冲上了脑袋,晕乎乎的嘴里的字想说也说不出来,只有那颗糖似乎能代替他说话一样,老青把它放在手心给王也看。

  一动不动的,还有点温度。

 
 王也看着那很熟悉的糖衣,怪可爱的,他不知道为什么自然而然真能解释循序渐进。

  俩人不自觉相视一笑,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答案,付诸行动的,是王也,也是诸葛青。

  一肚子的火气被传送到了眉目间极近的距离,热气的迷离促使王也对无可奈何的狐狸想从他的口中能索取更多,獠牙使得挑媚间有了血味,没有一点点多余的气息,留下了些还能够回味的后劲,王也只有耳边的那句:“万圣节快乐。”

  为首瞩目的是桌上放着的糖纸,飘向了灯光的投影下,眼花缭乱。

【也青】缘分(上)

  小甜文不含刀,(分上下两篇)万圣节期间的纯情小男孩,请慢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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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本就起了个大早跑去遛弯,王也转悠了半天也没什么清醒劲出来,揣兜里的手机铃声倒是给他退了三分朦胧,一接,那头飘出来个声先:“老王,干啥呢?”

  王也闻声展颜笑道:“能干啥,遛弯呗,祖宗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?”

  电话的那头就算王也不看联系人也能知道,只有诸葛青会那么笑。

  “这不是万圣节到了嘛,上次张楚岚还在微信那群艾特咱俩,忘了?”

   王也是记得这事的,约莫一周前,那小子就轮番轰炸微信群,跟个贴小广告似的,他倒也没太多在意,老青还挺上心。

  “哪能啊,成,晚上哪见?”顺着话就这么说了。

   老青那头像是断了一会,王也刚想发话,就又有了声音,“现在见。”

  “现在?”王也扫了眼四周,很快就在百米开外找着了诸葛青的身影。

   与人自然一记相视,继续道:“赶巧啊,小祖宗天天见。”

   诸葛青指了指自己的手机,又看向王也那边,习惯性的的扬起眉头,道:“还真被我猜着了,我说王道长,咱这都第几次了?”

   “缘分。”王也不由一乐,他俩相遇的频率都快赶上邻居街坊了,总之,是巧合。

    诸葛青从街道的这头走到这来,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,亮眼的一头青发直愣愣的在一片鹅黄色中,怪显眼的。

   直到诸葛青走到了他跟前,唤了声:“老王?”这才终止了对于时间扭曲的错觉感,回过神来,道:“时间还挺早,咱去哪溜会?”

   虽然现在街上人都不多,来往的街巷路口都摆上了些供人戏赏的小玩意,到了晚上,必不会寥寥如此,诸葛青左左右右给自己和王也套了不下数十件得乐的,就摆件而言,他俩就是。

  很快就到了饭点,随处搁地吃了个便饭,直觉到了傍晚,人才多了起来,尤其是小孩子,咧着嘴扮成小鬼模样挨家挨户乱窜,不一会走来又是一大袋收获,街前街后都亮起了生意的光点,一路走,一路看,瞳里的光也慢慢升了起来。

  一整天稀奇古怪都看了个遍,诸葛青似是腻了或是寻了乐事,嘴里边叼着根姑娘送的糖边道:“trick or treat。”

  王也没看向那处,觉到了目光,道:“你嘴里不还有吗?”

  诸葛青像是没察觉到什么,十分自然的顺手拿走了嘴里的棒棒糖,既而露出像那群孩子一般的神情:“没啦。”

  

 

🐴

独钓寒江:

昨天的色彩问题我终于搞清楚了!!

果然天才靠色感,穷人靠计算(……

昨天那条lof又新增了很多东西,马得早的人可以回去看一下。


这条我拿来解释一些容易混淆的概念:

HSV:

Hue色相,Saturation饱和度,Value明度

HSL:

Hue色相,Chroma彩度,Lightness亮度

Lab:

另一种算法,Lab的亮度L=视觉亮度L' ≠HSL的L

而且两个S其实不是同一个S(。我们用C来代表彩度,C与SxV成正比。

画面视觉亮度(L')=H + SVxL = H+CxL

具体变化规律见P1和昨天的lof

画面关系=视觉亮度(L')+色彩本身的关系(对比色/互补色etc)

P2是一个实操案例。


问题走评论区!【我觉得我啥都没解释清楚(……

有没有小可爱出歧川老师的风起(来自一个入坑太晚的孩子的叹息),去咸鱼找过了,要不就是有瑕疵,要不就是捆出的(眼神逐渐暗淡),有要出的请戳爆我😭️😭️😭️😭️😭️

亲亲老废

废废废废柴:

画不来了我爆哭

就这样了!!!!!再说吧!!!!

之前说要摸个战损王也一起发的来着

然而

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

我跳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我是镇魂girl了 耶

也青-经线180°

老废的一血🙈️🙈️🙈️

废废废废柴:

wok我第一次码文好紧张!!
大家都懂的!!画手都有文手梦啊!!
不掉fo是万幸了!!
感谢@二三四 @向阳有声 夸我!
感谢@保机 跟我连麦一起脑补剧情
我磨了快半个月哈哈哈哈哈哈哈
写不出他们半点好我哭!!
最后
祝食用愉快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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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诸葛青今天只约了王也一个人去咖啡店坐坐,然而王也来时,身边却多了一个人,一个女人。

“老青,不好意思啊,她非要跟着我一块儿来。” 女人搭着王也的胳膊,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,能说是非常腻歪了,王也尴尬地抓了抓头发:“这我对象……”

“哟,不错啊老王,女朋友还挺好看,来来来,说说怎么撩到手的?”诸葛青托着腮,说实话他其实也并不想了解,平日里给人面子给惯了,要是三个人呆一块儿一言不发也怪尴尬。

“说好的不听八卦呢老青?没啥有趣的。”王也摆摆手。

是啊,是不想听。

不过也真的没什么跌宕起伏的恋爱故事。没有那种让人心动的相遇,更别说相知了。王也他爸前段日子才突然意识到,王也这小子年纪也不轻了,似乎还一场恋爱都没谈过,于是便给他安排了一场亲事。王家那中海集团人尽皆知,这三少爷的为人也不错,是讨喜的类型,来相亲的女孩这不一眼看上了他。王道长讲究顺势而为,有缘便走下去,没缘那就再说吧,姑且按照他爸的意思走。

“你们先聊着,我去趟洗手间。对了,要喝什么就点,我请客。”诸葛青好像是被什么推进洗手间一样的,急得很。照理来说,这种公共洗手间,人进去都憋着一口气,诸葛青反而是呼吸顺畅了不少。

一把冷水往脸上一泼,泼掉点困意,也想泼掉点杂念。看着镜中的自己,诸葛青,你到底在想什么,你到底想要什么?诸葛青胸口突然有点小闷,为什么有种自己被甩了的感觉?不过话不能这么说,他俩间的关系也只能用兄弟一次描述,生死患难的兄弟大概能算是最高的评价,再进一步再深一点的感情,可能也只是埋在他自己的心里了,诸葛青是这么想的。

可喜欢上他了怎么办,是啊,真的喜欢上他了。

这洗手间一呆也快十来分钟,王也在诸葛青的脑子里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圈。在洗手间门口远远望去,就能看到王也和那女人谈笑风生的样子。不行,诸葛青拍拍自己脑袋,试图至少拍出去半个王也。

诸葛青摆正衣冠走上前:“老王,小白刚电话我说家里有急事,我先走一步了。买单用我支付宝就好,账号我手机,密码就一直用的那个。”说罢,又朝着那姑娘微微一笑:“这么有气质的姑娘也真是少见了,哪天老王不要你了,要不考虑下我?”

王也打断:“你这咋说撩就撩呢,喊我出来玩,倒自己还没玩就先走了,啧,既然家里有事,那快回去吧。”

虽说只有下午两三点,天已经灰蒙蒙一片,诸葛青走到一半,雨便淅沥而下。最近水逆么,怎么都跟我对着干。他的神跟着雨一起飞,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穿过大街小巷,好像也没过多久就走完了几公里的路,抬头一望已经是自家门牌。

“哥,你这刚出去没几个钟头怎么就回来了?”诸葛白把湿透的诸葛青从头看到脚,已经急坏了:“天气预报也不看,准是不准,但有备无患啊!感冒了大萌他们又不照顾!我也照顾不来啊!”

“得了吧,玩累了就回来了啊,洗个澡就好,哪那么容易感冒。”诸葛青随便拽了条衬衫拿了条裤子,边走边解着衬衣扣,“我洗个澡就睡,晚上你们随便叫点外卖吧。”

“这才几点啊哥!”

浴室热得蒸腾,闷得让人快窒息,诸葛青就泡着,闭目养神。他思绪飘忽着,那姑娘上唇微翘,浓眉大眼,好看,老王喜欢,他肯定抱过她,肯定亲过她,肯定……啊,不知道啊。诸葛青把头埋进胳膊,王也…王也……

从脖颈,到胸口,到腰间,王也一路吻过,鼻尖蹭过皮肤,有些痒。

“怎样,想要么,诸葛青?”

诸葛青不语。

“想要么?”王也起身,和他四目对视。

诸葛青身体微颤,别过头:“别问了,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诸葛青多年自称撩妹国手,但从来没想过一个喜欢,一个想要,能有那么难说出口。

“唔……!”

诸葛青被一口水呛醒。这澡已经泡凉了。他从浴缸里爬出来,身体还湿着,就直接披上件衬衫,裤子一卡,人差点栽在水门汀上,跌跌撞撞地直奔卧室,人重重摔在床上,脑子热得很。他伸手摸手机,锁屏一亮刺得眼睛酸。

18:00,老王未接来电(2)。

“老青你咋不接电话??还忙着??今天坑了你顿,明天我请回来吧。”半个钟头前王也发来消息。

“成。”诸葛青手指悬在手机上半晌,还是把这话删了,“忙着呢,明天还得有事,出不了门。再说吧,有点困,睡了,晚安。”发送。

诸葛青有气无力地把手机往身边一甩,眼皮撑不起来。他陷在被子里,总有种被人环抱的感觉,温暖,过于温暖了,暖得心怦怦直跳。

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王也产生那种感情的?他一个劲地去追溯着过去,然而答案无处找寻。在罗天大醮那会儿的不甘也好,碧游村与之并肩作战时产生的一念恶意也罢,之前和傅蓉从头至尾讲完一遍后,也没觉得自己对王也产生了什么另类的感情,只是觉得这人挺有意思,想和他走一块儿玩儿,跟他斗斗嘴聊聊天,一起喝杯酒吃顿饭,享受享受夜生活,想听他讲讲自己的故事,想知道他平日里都做些什么,想占有一点他的时间,还想……大概没什么不想的。

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还灰着,手机摸来摸去摸不着,原来被自己翻地上了。这才大早上六点,路灯没亮几个,兮兮索索的鸣笛声响得很。

诸葛青跑去窗台吹吹风透透气,他托着腮,望向街道,又看向路口,想看到的人终究没看到,城市那么大,哪能那么巧,诸葛青嘲自己也是怪无聊的。大概是和老王偶遇惯了,大夏天去修个头发都能碰到他在隔壁买饮料,出去溜达几圈也能顺路一起走一段,诸葛青甚至觉得王也是天上掉下来的。诸葛青想着想着有点烦闷,又躺回床上碾转反侧。 他抓起手机,号码都拨完了才想起自己“今天家里有事”。

不成,堂堂诸葛家少爷岂能被一个牛鼻子男人左右七情六欲?诸葛青纵身而起,几下喷嚏一打,小白揉着朦胧睡眼晃出房门:“哥!你昨天这奶的可以啊!”

“没事,小感冒,我出去买几盒药,你继续睡吧。”

清晨的风吹在诸葛青身上,他不禁哆嗦了几下,脑子也热乎乎的。那些七零八落的想法好像有那么一瞬间被吹走了,可总有种念头似乎在他心里生了根。

诸葛青走进药店,在里面转了几圈,两手空空地就出来了,他手插裤兜里,漫无目的地沿着小道笔直走。早晨的鸟鸣清脆悦耳,空气也分外新鲜,诸葛青因感冒而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缓,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平时常去的小广场。

微弱的阳光已经稍许拨开了云层,在这不大的广场上,有追着打闹的孩子也有遛狗的老头老太,诸葛青能说是非常享受这种常日中的人味儿了,随即找了个长凳歇脚就开始左顾右盼。在练太极的大爷里,探出个脑袋瓜子,大概是发型的缘故,显得格外突兀,就在一时刻他们对上了眼,他能肯定了,是王也。凳子还没坐热,诸葛青就赶忙起身走开。

“老青,你来这儿干啥,家里事儿呢?这么快办好了?”王也穿过人群,追上诸葛青。

诸葛青看是跑不了了,只好回头认人:“啊,老王啊,真到哪都能看到你,阴魂不散啊!今天老早就醒了,出来逛逛,刚准备回去办事。”

“我说你们这儿真比我家事儿还多,晚上弄完了一起去喝杯成不?”

诸葛青已经跨出大半步:“行行行,那就晚上,那就晚上。”他一挥手,往家那方向一路小跑,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,自己都在瞎答应些什么啊……横竖横了,有些事逃不掉啊。

诸葛青从来没觉得时间能过得那么快,大清早的凉风转眼间已经变成了满屋缭绕的酒气,蹦迪的蹦迪,搭讪的搭讪,诸葛青和王也在吧台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来,也不知道应该干啥。王也还没碰上酒杯,诸葛青已经两三杯下了肚。

“老王,你喊我出来喝,你咋不喝啊?“诸葛青白皙的脸上已透露出稍许的红晕,头靠在胳膊上,乱晃着酒杯示意着王也。

“老青,你是碰上啥事了么,最近老奇怪啊。”聒噪的音乐声被两人自动屏蔽在外,就算诸葛青已经喝的迷迷糊糊,这十几个字他也格外清楚地听进了脑子。他一愣,抿了抿唇:“你那女朋友呢,怎么今天没跟着来啊?”

“分了。”王也的口气中并没有透露出遗憾,至少诸葛青没有感受到,诸葛青轻笑:“这又是咋了,昨天还不好好的?你这乱糟蹋姑娘啊,不喜欢了让给我呗。”

“是谁糟蹋姑娘啊?不是我瞎说,姑娘我是真的看不透啊,她说我心里装着别的女人,真是,我又不像你,心哪儿那么大可以装这么多个姑娘了?”

“哦,这样啊,可惜了。”

两人突然同时沉默。诸葛青继续喝着他的酒,王也继续看着诸葛青一杯一杯地灌着自己。

“老青,咱俩那么好兄弟,有什么事儿别瞒着啊,我来替你想想办法也行,别老藏着掖着的。”

其实诸葛青后半段话压根一个字儿也没听见,他恨不得一口亲上去告诉王也他俩兄弟是做不成了,不过他要是真敢这样,那早干了。这种冲动压抑在心里许久,在此刻从眼睛的一阵酸痛中发泄,诸葛青耸耸肩,头转向身边热吻的男女,又回头看着王也:“不瞒你说啊老王,这两天,桃花运真的差,好看的姑娘啊,该谈的都去谈了,该嫁的也都嫁了,你说我这一个人,难不成真要孤独终老?”

王也和诸葛青处了那么久,心里也能掐个大概这狐狸说的话里多少是真多少是假,看着诸葛青泛红的眼角,话里也带着少许颤音,他心里也怪不是滋味,硬是在他头上抹了一把:“您祖宗该不会是有姑娘没撩到手吧,还真有你搞不定的?”

这人还真能猜啊,到底是谁没秘密了。诸葛青想着这猜下去说不准他那点小心思还真会被挖的个渣都不剩,他是想要就这么一点一点引着王也猜下去,可他倒还没想,要是真猜中了自己应该如何去应对,不过按着他对王也这人的了解,就算最后猜到了,估计也就几句话盖过去,没有个然后,这样一想,或者说……他早知道也不是不可能……

再怎么挣扎也敌不过酒精那猛劲,诸葛青也不再多想:“老王,问你个事儿成不?”

“祖宗您说。”

“你觉得…我这人咋样?”

诸葛青说出来就已经后悔了,怎么能那么老套。

“挺好啊。”

“没了?”

“祖宗您想要我说啥?”

“那有多好?”

“emmmmmm比那些姑娘好。”

“噗,就没见你怎么喜欢过几个姑娘!”

“咋?我就非得喜欢姑娘了?”

诸葛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话里听出来了啥,心里一块石头就这么突然放下了,他悄悄把位子挪得离王也近了点:“老王……我……头有点疼……借我靠会儿……”

诸葛青的的头歪到了王也的肩窝,王也觉得脖颈一热,赶紧把手在他额头上一贴:“祖宗啊,您这是喝多了还是发烧啊??”

诸葛青推开王也的手,吸了两下鼻子:“老王啊,你不喜欢姑娘,难不成还喜欢公的?那你看看我成么?”他一脸憨笑,看向王也。

“成成成,您老先给我起来,满屋子酒气全你一个人散出来的,来,先扛你回去,到家有话都好说,都好说。”

“好说?到回去还有多久,脑子都凉了,该说的都忘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
王也这回不响了。酒吧一百多分贝的音量吵得得吓人,各种颜色的灯光胡乱地打在人们的脸上。杯里的冰已经化完了,杯底也积着一滩冷凝水。

“王也……王也……”

王也深吸了一口气:“在呢。”

“你看我成么?”

诸葛青他明白自己想要什么,但他并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,就跟世间万物一样,他也是一个矛盾体,但心中错综复杂的感情在那一极点,在那一瞬间,消失了,像东穿日界线,一切又从头开始算起。

“王也…我喜欢你…”

他说的太小声了,甚至倒酒进杯的声音也能将之盖过,但王也确确实实的听到了,可以说比舞厅音乐也要响个几百来倍。

王也笑笑:“你这傻狐狸,我早知道了,套你句话还真不容易。”

他在那人额头上轻轻的落了个安实的答案:“青,我也是。”

-没了-




好好看!!!!!

糊糊乐:

虽然不一定会画完但好歹我也是有产出的人了(理直气壮.jpg)

《愿尝清浊》章一 天劫


  竹林深处,青叶轻飘飘的旋落在溪间,衔着一丝血色,很快冲淡,不见了影子。

   林间很是幽静,方圆百里,除了这歇脚的亭子,是没有了一点人迹。

  一曲流入静谧,那吹叶的少年,闭着双眸,欣然散发出温柔的气息,毫不张扬,也不内敛。

  那少年戛然而止,似乎发觉了些什么,缓缓睁开了眼,光透过叶间,打过一束极淡的光,落在他的眸子上,是浅绿色的瞳色,与阳光相映着,分外好看。他随手化了手中的青叶,作玉色簪子,轻轻吹了口气,便不见了。

  空气中突然漫起一股浓烈的可怕的血腥味,诡异的游离在林间,少年警觉的扬起青叶,环绕在身旁。

  “苏清?!”不知是从何处,唤了一声那少年的名字,却丝毫捕捉不到一丝气息。

  苏清心道不妙,两三步上了亭,在身旁石凳坐下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盏茶,清香四溢,化了些许浓重的气息。

  苏清随口念了一决,杯中的茶水竟如清泉般涌流在周遭,气息也稳的很,瞬间化作缭绕的仙气,青叶随这股气流飘然悠悠的为他做了个屏障。

  苏清愕然,道:“谁?!”他感觉到一声极轻的气息,毫无遮掩的,像是让苏清故意感觉到的,却与刚刚那唤自己的那人不同的是,危险的预感竟是冲破了屏障,直面而来。

     苏清捻起一片青叶,目光冷冷的,不投向某处,他知道,能出入竹林的,自然不是人。

   “苏先生,久仰,在下无名。”果然不是刚刚那人,血腥味愈加浓烈的刺鼻,像是要聚成血雨滴下来一样,那人却不露面,苏清感觉这话好像在哪听过,又想不起来了。

  “小仙,只会泡茶。”苏清轻笑一声道。

  “苏先生,过谦了,今日前来,只求一杯茶。”竹林处隐隐有一人,缓缓走向亭子,苏清一眼便睹见了,一身黑衣劲装,却看不清面容。

  “何意?”苏清极力想要看清,奈何施了法术,模模糊糊,是个假面相。

   “字面意思。”无名停住了,不再靠前,往后退了几步。

   苏清将手中青叶轻轻一挽,做杯状,拈来一决,成了青瓷小杯,杯中茶水,刚刚泡好,杯中的茶叶很有落质的上下浮沉,散发出缕缕清新的茶香芬芳。

  “倒是有趣得很。”苏清起身挥袖,茶盏便稳稳当当的落在无名的掌中。

  “多谢。”无名摩挲着手中的小杯,又向亭中走进了几步。

  “看来,您这林中,客人还不少。”无名望向竹林深处,好像打消了什么念头,不朝着亭中走了,苏清也感觉到了什么奇怪东西,林中起了些风,却带不走那股凝滞在空气的那股血腥味。

  苏清的面色依旧是冷冷的,他挥了挥衣袖,抖出几片青叶来,那青叶随着风不偏不倚的飘向竹林。

  几片青叶不见踪影后,苏清微微一笑,却冷的让人发寒,对着无名道:“这茶再不喝,可就凉了。”

  无名看了看手中的青瓷小杯,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手轻轻一推,那小杯又化作青叶,飘飘然到苏清身旁去了。

  林中一袭白衣,随着那不见的青叶映入二人眼帘,那少年与苏清一般年纪,眼角带着笑意,面容很是俊朗,眉目间有着一股爽朗气息,与苏清不大一样,是很可亲的感觉。

  苏清见这少年飞身入林,白衣飘飘,眼眸落了落,道:“戚乐。”

“苏清!!真的是你!”戚乐道,指尖在身旁的青叶点了点,便飞身上了亭。

  “那人是。。。”戚乐指了指不远处的无名。

  “无名。”苏清感觉的到,血腥味愈发浓烈的恐怖了。

   戚乐忍不住笑了出来,道:“噗,无名?还覆了张假面,看来,是真找你有事了。”

  无名并不理会戚乐的打趣,微微一拱手,道:“苏先生,看来今日贵人不少。那无某也不便打搅了,告辞。”言毕,微微起了起身,离开了。

  “倒是一点儿也不诚实的,苏清,你说是不是。。。苏清?!”戚乐看着无名渐远的背影,听苏清并未作答,猛地一转头,见苏清面苍白,勉强的靠着石桌支撑。

  “无妨。”苏清挥了挥手,欲运气调息,突然感觉到喉中泛起一阵腥甜,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
  “苏清!”,戚乐大惊,忙扶起苏清,随手捏了片苏清身旁的青叶,渡向苏清身旁,一股清流淌入,苏清闭眼作息好了些,艰难地睁开了双眸,道:“多谢,师兄。”

   苏清感觉的到刚刚那血腥味化作丝丝缕缕的银丝扣入他的五脏六腑,随血液的流淌一点点的扣入他的血肉之中,虽然他是仙,但蚀心抽髓的痛,当真是痛不欲生。他清楚得很,这是血阵,那无名没有这样本事,因为这是天劫将至的预兆。

  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戚乐丝毫没有了刚刚那般嬉戏调皮的模样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压迫感。

  “无碍,不过是天劫。”苏清缓缓坐下,白皙的脸更是苍白,碧色的眼眸中本就无星星点点可言,更是如一滩冰冷冷的死水,没有一丝生气。

  “我带你去冰潭。”戚乐面上有了愠色,说着扶起苏清,不料苏清反手覆上戚乐的手背,那手惨白,惨白的,筋脉清清楚楚,他像是给戚乐渡去了什么,身旁一脉轻轻柔的仙气全然飘去戚乐身旁,缭绕起来。

  “苏清!!”戚乐近乎是吼了出来,面上的柔和早就不再,皆是愤然。苏清像是没有什么痛苦,面色惨白,除了淡然,也再无多的表情了,他在戚乐背上轻轻一推,戚乐飘飘然出了竹林,那缭绕的仙气锁住了他的行动。

  苏清喘了喘,方才那一推,用尽了他最后一点气力,眼前一黑,差点晕了过去,但那危险讯号的甜腥味硬是拉回了他的意识,血丝一点点的漫上了他的脖颈,有些吃力的抬手点了点穴,血丝才滞了滞。

  风微微扬起竹叶,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,厌厌地飘了一会,打了几个圈,就落下了,又不耐烦地低低飘了一会。顷刻间,满地的竹叶被旋的沸沸扬扬,样子像是开心极了,青叶满天飞舞,旋落着,又被扬起来。苏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隐了脖颈上的血丝,浓重的血味中飘飘然幽入一股酒香,两者像是在互搏一样,醉人诡异。

  苏清像是好了许多,解了穴,隐了气息,脚尖轻轻一点,一个飞身,落在竹林之上,林中的血味追溯了上来,不过,很快就飘散了,不见了踪迹,这时,云间本不阴冷的,竟是聚集了大片大片的乌云,低透不过气来,更别说阳光了。

   飘散的没了踪迹的血味,迅速又聚合在了一起,化作蒙蒙血雾,无形无影,天劫将至。

   苏清却面带笑意,捻起手边青叶,闭眼轻嗅,酒味淡淡的,茶味也淡淡的,很是雅致惬意,随手挥了挥,这叶却若利剑出鞘,锋芒毕露,刺入血雾之中,浓浓之中什么也看不清,青叶拨雾,敛血阵,清浊意气,破天劫。

  阳光却先透了出来,血雾彻底消散了,苏清的脸色却越发白起来,脖颈的血丝一点点褪去,嘴角微微渗血,终于无力了,眼前一黑,落入林中,什么都看不清了,摔得好像不疼。

  “苏清!!!”苏清好像听到了戚乐的声音,恍恍惚惚的,囫囵惊觉了一下,靠着什么坚实的东西,很是温暖舒服。

  自己似乎被抱紧了,那人身上一股子酒味,却很醉人,安心的让苏清没有了想推开他的冲动。

  苏清轻笑了一声,温柔轻而易举的流露在眉眼上,痛觉溶解似的化在喉间,发不出声音来,却没有再多的力气,晕了过去。